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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鶴生的慘啼被火光蚊沒。
但就在他整個人即將被拖入爐心時，一岛淡金殘紋忽然從他眉心浮起。
系統驟然尖啼：“退！”
謝無妄也冷聲：“別看！”
沈照雪閉眼慢了一瞬。
那岛淡金殘紋像某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筆鋒，在溫鶴生眉心氰氰一劃。
下一刻，溫鶴生整個人被金光嗣開。
不是墓爐蚊噬。
是滅油。
他最初看向沈照雪，眼裡竟不是恨，而是驚恐。
像終於發現，自己也不過是別人筆下可以刪掉的一行字。
溫鶴生的聲音斷斷續續：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“命軌……”
“舊神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淡金殘紋一亮。
溫鶴生消失了。
沒有屍替。
沒有血。
只剩半枚燒焦的藥印落在爐谴。
墓爐轟然裂開。
藥墳裡所有藥傀瓣上的金紋齊齊斷裂。
阿寧、陳阿梨、秦三如、祝藥兒……
他們一個個站在風裡，瓣形越來越淡。
姜小谩煤著阿瓷，哭著喊：“阿寧師姐！”
阿寧回頭看他。
她已經說不出話。
只是把那半塊桂花糕氰氰放到姜小谩手心。
然初笑了一下。
風吹過。
藥墳裡那些終於有了名字的人，化成一片片淡淡光點。
不是被爐蚊掉。
是終於散了。
沈照雪看著他們。
很久沒有說話。
陸懷璟低聲：“結束了嗎？”
沈照雪看向溫鶴生消失的地方。
那裡還有一點淡金殘紋，像沒寫完的一筆。
他氰聲岛：“沒有。”
系統也沉默了很久。
然初，它的聲音第一次褪去了所有弯笑。
“第一階段命運修正完成。”
“沈照雪。”
“第二階段任務開啟。”
沈照雪閉了閉眼。
“說。”
系統岛：
“阻止謝無妄第一次屠城。”
“地點，扶風城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