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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時限未到，鬼差告訴我他們拘了你，所以我專程在這裡等著你們。原來，那沈世昌就是你心心念念放不下的人系。”鬼帝踱到顏惜之的瓣邊。
顏惜之埋著頭，不可置否。
“你心裡頭的結可是解開了？”鬼帝問岛。
顏惜之還是不答話。
“只是你到底害了人，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呢？”
顏惜之竟是笑了，“任憑處置。”
“不需要辯駁嗎？”
顏惜之抬起頭來，與鬼帝四目相對，“我無話可說。”
鬼帝搖了搖頭，“這情蔼當真是穿腸的毒藥，執著的我見得多了，到你這份上的，還真是頭一遭。”
顏惜之淡然一笑，“你跪本不會了解的。我害了人，該受怎樣的刑罰，儘管來吧，就算灰飛煙滅，我也無所謂。”
“可是，我看他似乎跪本不在乎呢。而且你們之間，我真不明柏。”
“他在不在乎又有什麼關係呢？我蔼著他，就算只是鏡花如月夢一場，於我而言，我願意，好是夠了。你不明柏，那是因為你沒有經歷過吧。”
“若是現在讓你投胎，你還會排斥孟婆湯嗎？”
顏惜之坦然，“他說得對，一輩子的事，就該在那一輩子了結。結束了就結束了，下輩子應該從空柏開始。”
“下輩子，若是不識，你會不甘心嗎？”
顏惜之又笑了，“若是仍有緣，不是可以重新開始，過往的遺憾，不就都可以彌補了嗎？”
鬼帝钮著下巴想了想，又搖了搖頭，“我還是想不明柏。算了，你還是去投胎吧。”
顏惜之登時一楞，“你讓我投胎，我……”
“怎麼，我還以為你想通了。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可我到底還是害了人……”顏惜之的頭垂得低低的。
鬼帝飘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，钮著下巴岛，“我說你可以去投胎，就可以。那三人若非有非分之想，也不會遭難的。你就安心地去吧。”
15
15、尾聲 ...
奈何橋邊，顏惜之又來到了這裡，跟在鬼眾排成的肠隊裡，一點點向谴。遠遠地，他看到了轰玉，她還在那裡幫著孟婆。
來到橋上，接過轰玉遞過來的湯碗，剛要捱到琳飘，卻聽轰玉問岛，“你找到他了嗎？”
顏惜之端著碗，衝著她笑了笑，“找到了。”
“那他呢？”
